他们都觉得这个判断方式太过草率了,只是主动权捏在别人手里,他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枪握在谁手里谁说话就硬气。
顶楼数人中只有寥寥几人站出来接受检查,刺眼的灯光将他们身处的位置照得没有一丝阴影。自直升机上垂下几条黑色的绳子,有武装人员率先下来控制现场。
大庭广众下,接受检查的几人无论男女全身上下脱得精光,连条内裤都没有给他们留下遮羞。但生死攸关的时候,也没有人敢有意见。
甚至于,那些身上有伤、连接受检查资格都没有的人还用艳羡的目光盯着他们。
在第一个通过检查的人成功登机后,看到求生希望转眼希望又破碎的众人终于压抑不住情绪,瘫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更有甚者跪在武装人员面前求饶,发誓保证自己身上虽然有伤口但绝对没有被感染。
他们得到的回答是被冰冷的枪口逼退。
白亦晶凑到孙不器身边,压低声音说:“你说,等他们救完人,留给我们这些人的命运是什么呢?”
“留我们在这里自生自灭都算他们仁慈了。”孙不器冷下脸,“没听见他们刚才用了‘击毙’两个字吗?救援队带这么多武器,总不会全都是用来自卫的吧。”
白亦晶紧了紧拳头:“他会杀了我们。”
“早该明白的,将希望托付在别人的良心上不可靠。”孙不器偏头看向白亦晶,“那个东西是时候拿出来了。”
“停下!谁允许你们靠近的!”一名持枪的人将枪口对准举着双手不断靠近的人,“再不停下我就开枪了!”
孙不器抬高双手示意自己身上没有武器:“你们这里主事儿的人是谁,我要和他对话。”
持枪的人默默将枪上了膛,随时准备击毙孙不器。
“我手里有丧尸病原体血液。”孙不器在距离五步远的地方停下,“现在我有资格和他对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