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虑男理不直气也壮,问:“你这样看着我干嘛?”
孙不器不跟他废话,直接抬手扇了他一耳光。
这一耳光她下了力气,打得焦虑男险些站不稳。
刚才喧闹的人群静悄悄,显得焦虑男的怒吼格外清晰:“你t不想活了敢打”
孙不器才懒得跟他废话,双手揪着衣领给他来了一记背摔,冷下声音说道:“其实我们之前还找到了一个人,但是他背着我们自己开直升机逃走了。刚才天上传来的那声爆炸都听到了吧,你要是再敢废话,我这就送你去见他!”
“你,你敢!”
孙不器平静地盯着他,一言不发。
焦虑男败下了阵,他知道,孙不器一定敢。现在这种时候自己又打不过她,又不能报警把她关起来,只能暂时低头了。
“他们来了!”白亦晶朝着孙不器喊道。
孙不器松开焦虑男跑到门口。
身后的丧尸跟得很紧,眼镜男手上的喷火器用了太多次,现在效力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强了。之前的戏言在此时成了真,现在它真跟打火机差不了多少了。
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枪声了,子弹似乎在刚才的战斗中用尽了。林淞乙已经没有再开枪,而是把枪用作棍子和丧尸缠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