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晶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下楼走出了房间。
而后林淞乙和眼镜男分别上去尝试,也都无功而返。
最后一个上去的人是九号。
孙不器盯着他离开的背影,神情不明。
“你怎么了?”离她最近的白亦晶问。
“我担心他算了,希望是我多虑。”孙不器勉强地笑了笑,“直升机钥匙还在你身上吧?”
眼镜男点头:“我一直带在身上,就在我裤兜——”
说完这句话,眼镜男的表情突然凝滞了。
“怎么了?”
“我怎么感觉不到钥匙的存在了?”眼镜男单脚抬起努力感受钥匙的存在。
孙不器却是已经心如死灰:“九号逃走了。”
林淞乙和白亦晶皆是大惊失色:“你为什么这么说。”
“其实我在想,我们几人会不会安排了身份呢?”孙不器说。
他们五个人凭空出现在银行大楼,却没有一个人怀疑过他们是谁。就算各部门之间职能不同平时鲜少见面,但也不可能刚好一个人也不认识他们吧?一群陌生人突然出现在一个关系稳定、相对封闭的空间,很难不引起别人的怀疑。
如果说引起她怀疑的起点是张家艺的工作证的话,那么出现在眼镜男身上的直升机钥匙就在更一步加深了这个怀疑。
直到最后在九号身上得到验证。
孙不器就是银行职员“张家艺”,白亦晶是“行政部职员”,林淞乙是武装押运的人员之一。至于眼镜男身上的直升机钥匙,唯一的解释眼镜男就是他其实就是一名直升机驾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