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九号头顶袅袅升起的灰色烟雾汇线成丝飘入她的身体里,她感觉到自己内里某处虚空被慢慢填满,而后全身充满了力量。与此同时,眼睛也看到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九号整个人变成了清晨薄雾中若有若无的淡灰色,他是电梯里情绪最激动的那一个人,身上的灰色慢慢变成浓淡相交且不稳定的状态。
再去看其他人,孙不器并不能看到他们身上的颜色。只有眼镜男身上有一点若有若无、转瞬即逝的白灰色。
孙不器努力了下,发现自己并不能吸食他身上的情绪。
在孙不器被这一发现震慑住时,电梯内的事态也升级到了斗殴打架的阶段。九号一张嘴吵不过其他人,恼羞成怒下就要拿眼镜男开刀。
白亦晶和林淞乙都上去拦他,被一手一个扔远了砸到电梯墙壁上。
白亦晶吃痛跌在地上,捂着被震痛的胸膛回不过神来。
孙不器过去将她扶起来,在白亦晶的注视下靠近九号。
九号揪着眼镜男的衣领贴着电梯墙壁将他拎高,眼镜男呼吸受阻,双手使劲地掰着九号的手指。只是九号的手指就跟铁棒一样纹丝不动,眼镜男眼看着已经要缺氧晕厥了。
孙不器抬手搭上了九号的肩膀,九号回头看她。
“住手吧。”孙不器面无表情,“电梯里打架斗殴?万一发生什么意外你不想要命了?”
见自己最想揍的那个人凑上来了,九号莫名其妙地哼笑了一声:“我、就是、要动手!”说着又将眼镜男拎得更高了些,气焰极其嚣张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