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那些男人太没用了。
女鬼甚至都给他们放了点水,让大多的污染的攻击性方向都指向孙不器。
最终还是只有孙不器站在卫生间里,她垂下的双手紧握到指尖发白,整个人的呼吸节奏都乱了套,明明污染并非对她半点都没有影响,那人却还是双目圆瞪观察现场。
然后她发现了破绽。
女鬼对此感到沮丧,却似乎有点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莫名讨厌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
顽固执拗,像块雷劈斧凿都弄不开的臭石头,让她想到了从前的自己。
她原本有很多次回头将损失降到最低的机会。
只是,因为胆怯、心存侥幸没有开口叫停开到陌生道路上的车,总想着也许是自己多心了;因为不服软她挨的打是最多的,有一次伤太重她都以为自己要被疼死了,却还是命硬地活过来;因为太心急,明明都打定主意降低那家人防备后才逃跑。
可是望着敞开的大门、只有她一个人在的“家”,她怎么能忍住诱惑?
果不其然她被追上了,又是意料之中的暴打。
曾经为了让她不敢出门,那家人曾吓唬她山上有野兽吃人,有人偶然发现了好几具白骨。荒山野岭、穷乡僻壤有野兽她并不意外,当下听了也不以为意。
直到她跑到山里躲了两天后被抓住,从拳脚相加间抬头看见了真正的野兽。
“婆婆”抱着孩子在旁边,试图用孩子的哭声唤醒她的母性。也不知怎的,她听着听着,心越来越硬,直至被打到没有气息也未曾求一句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