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喉咙干痒想喝水。
“关于我小口喝水的事情,我保持之前的解释不变。我要提出了另一个疑点是,为什么我从郭叔那里要到瓶装水分给众人时,只有你没有喝呢?”
莫本郁:“我不渴呀。”
“对,因为你不渴。”孙不器笑了笑,态度软和却暗藏刀锋,“可是,为什么连最早醒来、按道理可以分配到最多饮用水的九号都接过了水一饮而尽。偏偏,只有你不渴呢?”
魏兆:“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才是那个最早醒来的人。”
面对孙不器指控,只能用“自己天生耐渴”解释的莫本郁嫌疑攀升至目前最高。魏兆则是自从进入这关后就马不停蹄地奔走,哪有时间注意寻找什么证据。
经过枯井那件事情后,他觉得孙不器这个人不错,说的话也有道理,当下也跟票怀疑莫本郁。
十八号依旧选择孙不器,根据仍旧是他的直觉。
莫本郁没办法,为了自救只能跟票十八号选择孙不器。这更让魏兆坚定了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现在决定莫本郁是不是最终凶手的重担就落到了九号身上。
九号挠了挠头,陷入沉思。
他这一关既没亲眼检查过案发现场,也没有找到过什么关键证据,整个人除了像个没头苍蝇一样横冲直撞,就是和乌鸦战斗战斗战斗。
不过他会用排除法。
有谁同时满足检查过案发现场、又找到过关键性证据两个条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