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乌鸦精神抖擞地在莫本郁的手中嘎嘎叫了几声。
“把它放出去吧。”魏兆语气难掩失望。
莫本郁点头同意。房间本就不大,乌鸦叫声回荡在里面实在有些吵闹。
十八号正在摆弄桌上一台老式固话,拿着听筒放在耳边尝试拨号接听无果,听见两人的对话后说:“无缘无故怎么会刚好有只乌鸦冲进来?”这句话提醒了两人,于是他们打消了放走乌鸦的打算,还是用纸盒子将乌鸦套住。
乌鸦嘎嘎的叫声和翅膀拍打纸盒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的大。
乌鸦冲进房间的时候掠过孙不器头顶,她的头发被抓乱了,解开头发重新绑的时候感受到头顶火辣辣的疼,似乎是被乌鸦爪子抓破了头皮。
没有收获的九号一身郁气,又被乌鸦叫得心烦,抬脚给了纸盒一脚:“留着这个东西干嘛,叫声听着怪不吉利的。”
“你们有找到能照明的东西吗?”魏兆问。
几人都摇头,莫本郁朝孙不器解释:“房间外面太暗了,什么也看不清,我们商量了下准备在房间里找找看有没有手电筒之类的东西,免得出去后因为看不见错过线索。”
孙不器点头表示知道了。
难怪她先前觉得不对劲,怎么这几人都待在这不大的房间里翻找,居然都没有人提议离开房间,原来是早就商量过啊。
他们都比自己醒得早,又没有听到广播告知规则,自然会想到在房间里搜查。恐怕原本都没有人打算叫醒她,是等到事情没有进展才又想起她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