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不器:“六号把麻醉药包给九号了?”不应该啊,万一九号拿了药包翻脸不认人,白亦晶到哪里哭去。
“那种药包用不了几下就没药效了,六号算好了次数才放心交给九号的。”
眼镜男说起这些的时候神色颇为不屑,其中缘由也不难猜,毕竟他和魏兆才是白亦晶明面上的队友,却也是在最后关头和其他人一起知道白亦晶手中捏着这么个隐藏道具。
“九号对这东西不了解,从六号那里听说了这玩意有次数限制后,心里存了个疑影,六号只用一句话就把九号给栓住了。直到最后关头,有人手上有刀,手上的麻醉药包失效九号快顶不住了,六号跟救世主似的站出来帮九号解决了其他抢夺徽章的人,成功拿到了九号手中的徽章。”
当时孙不器不在场,听眼镜男这么一说才知道是什么情景。
见孙不器不说话,眼镜男只好自己给自己递话说下去:“你就不好奇她那麻醉药包是怎么来的?”
“多半是房间里带出来的吧。”孙不器说。
眼镜男哼了一声:“她当时说谎了。”众人聚在一起时白亦晶说的可是论文医书,“这人不坦诚,心眼子又多。”话里话外十分瞧不上她的意思。
孙不器倒觉得没什么,是人都有七情六欲,哪有不藏私的呢?
白亦晶能拿到麻醉药包想必也是花了番心思的。既然是人家凭本事赚来的道具,自然是要用作秘密武器。肚子里藏不住事儿什么都倒给别人的人,成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