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不器在脑子里将整件事情又过了一遍,认为这场考核猫腻太多,黄酒是个黑心狐狸,将他们骗过来扔进陷阱里。
当初说的是择优录取前五名,考核中的关卡设置却是处处留下缝隙,让他们产生贪念、猜疑、背叛、恐惧。也不知她打的是什么算盘,孙不器可不认为从这样的考核中厮杀出的人会成为相亲相爱一家人。
她始终认为,一支优秀的队伍中,队员间要能够互相信赖,可以放心将后背交给对方,不会担心战斗时对方捅自己一刀子。想象一下要把自己的后背交给十四号和九号那样的人?
拜托,她的后背一定会被捅成刺猬。
所以,这场考核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孙不器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她选择不要相信黄酒在考核开始前的鬼话,那样选出来的人不是残害他人的疯子,就是猜疑心重的阴谋家。一支内部千疮百孔的队伍,散是满天星,聚是一坨屎。
若是指的是团结友爱之类的东西,孙不器是半点也不信。
真那样,团结成一块铁板的林淞乙、莫本郁那群人就不会被打回来重新参加考核了。不要被表面东西迷惑,而是要想黄酒那些行为背后更深层的东西。孙不器想,黄酒一直在制造危机,让他们产生一种自己身处绝境的感觉。
她这边正琢磨着,门却被敲响了。
孙不器从床上坐起身来,走过去开了门。
是眼镜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