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忍不住吐槽:“那个人太怪了,我到现在没见过他讲话,或者跟谁有过交流。”
白亦晶指着孙不器:“我在餐厅看见他们两个有对话过。”
魏兆和眼镜男齐齐看向孙不器。
孙不器无奈道:“只是我差点摔倒,他扶了我一把而已。”整场交流连十秒都不到,白亦晶居然连这段小插曲都能注意到。
魏兆:“你有感觉到什么吗?”
“有一点”孙不器回忆着,“只是感觉的事情不太准那个人似乎对恶意很敏感。”十八号那个突然的回头给孙不器的印象太过深刻。她有一种古怪的感觉,好像那个回头并不是偶然。他回头是在、寻找?
眼镜男推了一下眼镜,作研究状:“确实有一些人天生对别人的情绪感知度很强,这是有科学依据的。”
眼镜男这一开口,让孙不器想起了他屋内的那辆单车健身器材。于是开口问道:“你屋里怎么会有那个东西?”
“哦?我平常学习研究累了,经常会骑一会儿单车锻炼休息啊。”眼镜男对那个单车的出现并不觉得奇怪,“没想到这里的人还蛮贴心,连这个都能想到。”
看来每个人屋里都有一样特殊的东西。孙不器屋里的是药和小刀。
她转向白亦晶:“你屋里的是什么?”
白亦晶眼睛定定:“医学论文参考书。我还以为是我那疯狂的指导老师联系到巡猎者,特意送过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