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了。”孙不器接上,引来魏兆抬眼看了她一眼。
魏兆:“听说你是位记者”
“天呐,这不公平。”孙不器一脸苦涩,忍不住抱怨,“你们在来之前把我调查得一清二楚,而我却对你们一无所知。”
魏兆:“有的人天生就足够引人注目。一位来自主城区的记者却加入了下城区巡猎者考核,或将成为保护下城区的力量,这本身就足够不可思议。我很好奇,那时,你到底是主城区人还是下城区人?”
好尖锐的问题。
孙不器脸色不变:“我是、人。”
“希望事到临头的时候你还能回答得如此轻松。”魏兆说,“这个难题留给你慢慢想吧,我喜欢单刀直入的谈话。我看中你了,跟我合作。”
“我却不喜欢说话如此直白,要是我在采访当事人的时候像你这样说话,下一秒我一定会被扔出去。”
孙不器微妙地泄露了自己的不满,魏兆以为自己是谁可以对她指指点点,这种问题难道她自己会不清楚吗?不惜让自己陷入两难境地也要成为巡猎者只是因为她没有别的路可以选了啊。
“我需要了解你、判断你,才能做出决定。既然三十九号你不善谈话,那我们就把这个当成一次采访吧。”
魏兆皱眉:“采访?”
孙不器笑道:“我是一名记者,最擅长从语言谈话中剖析了解一个人。刚才说了,只有你了解我并不公平,你判断出了我的利用价值,但你还没有展示你的、价值。”
魏兆:“如果你想的话提问吧,我会如实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