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第二个气口就要靠他了。”一直未出声的高马尾女突然伸手拍了眼镜男一掌。
眼镜男惊了一惊,整个人往上蹦了一下,然后他惊讶地发现绑着自己手脚的皮带已经被解开了。
孙不器抬手按下眼镜男,让他不要乱动,免得被肌肉男察觉到什么。她偏向高马尾女的方向,诚恳地说:“谢啦。”
高马尾女方才装着晕倒躲在几人身后,偷偷摸摸地将绑着孙不器和眼镜男的皮带解开了。肌肉男第一个对她下手,见她是个女生又心生怠慢,觉得一个女人腿断了哪里还能掀起什么风浪,怕是只能痛得在地上打滚。
所以,肌肉男没有绑住高马尾女的手脚。由于是女人,肌肉男也不会像关注斜刘海男那样注意高马尾女。众多因素组合下,为她帮孙不器和眼镜男解开皮带创造了机会。
“要谢我就别让十九号太得意。”
高马尾女除了被高温逼出一身热汗,后背还痛出了一身冷汗,冷热交替下时醒时昏,每分每秒都煎熬无比。只是她见弄断自己腿的肌肉男竟如此得意,心里实在是不甘心,说什么也得将这仇报了才肯罢休。
孙不器缓缓活动着手脚,面色冷凝,眼睛眨也未眨地盯着运动场上空的倒计时:“如你所愿。”
第三轮比赛已经开始了。孙不器在等,等在最后60秒前冲出跑道给肌肉男致命一击。
已经在跑第三轮的第三次一百米了。
第二轮时为了追上分数,贪多贪足,自己竟耗费了太多体力。他不该低估这毒辣的日头。身体前倾得厉害,和腿几乎呈现出了六十度的夹角。双脚更是灌了铅般沉重,原本轻快有力的步伐变得拖沓又迟缓,此刻全凭本能交替往前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