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她偷懒,也不是记忆力不好。孙不器好歹也是日则大学的优秀毕业生,能在巡猎者入职失败后迅速进入另一家风头行业成为一名记者,没点真本事不可能。
实在是犯困不是病,困起来真要命。她这双眼睛从睁眼的下一秒就想闭上眼睛进入梦乡,一天二十四小时恨不得全在床上睡觉。今天早上要不是阿娇快把她床拆了,孙不器差点都没醒过来。
“你最近怎么跟进入冬眠的熊一样。昨天你最早睡觉,怎么白天还是最晚醒的那一个?”阿娇有些担忧孙不器的身体状况。
“可能是医生开的药有安眠作用吧。”孙不器大咧咧说,“我现在在恢复身体,白天又做了剧烈运动,身体太疲惫了。”
阿娇纳闷地去研究孙不器吃的药丸。
药的包装都被拆了,药丸按照每餐分量装在便携药盒里,阿娇只能勉强凭借颜色外形判断是什么药。
她对自己得出的结论也有些不确定:“这些药里应该不含安眠成分啊?”
依孙不器平时的运动量,昨天在山上跑了一圈,第二天立马能下地走两步路都能配得上一句“真汉子”。所以哪怕自己现在是裸考上场,孙不器心里也是平静如水,她觉得自己今天能像个正常人一样走路已经是远超常人了。
且看这一路上,多少人是捶胳膊砸腿,得靠互相搀扶着才能走路。
阿娇虽然是办公室工作,但她爱好是逛博物馆。博物馆占地面积不小,完整逛一圈下来,铁汉也得坐下来喘粗气。多亏了这个爱好,阿娇的体力不错,第二天也没有什么后遗症,大步流星走路的样子随即惊呆几个路过的青壮年。
到了集合场地,身边不少人都在紧张的小声背诵考试内容。孙不器是其中的例外。由于她根本没复习,此刻大脑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