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要是眼神能伤人,孙不器现在肯定是遍体鳞伤。黄酒举起手中的小刀:“你的意思是这把刀不是你的?”
“这把刀是我的,也是我随身将它从外面带进来。”孙不器坦然承认,“来在这里之前,我提交了几份文件。一份是我的主治医生对我腹部伤情的诊断,以我腹部伤口目前的情况,最佳拆线时间应该在巡猎者考核期间。还有一份文件是月港市巡猎者行政部给出的回复,考核期间实行全封闭管理,不允许成员以任何理由私自外出和与外人接触。”
“根据这两份文件可以证明,在我腹部伤口最佳拆线时机,我无法按时抵达医院拆线。由于出现这种情况,我向月港市巡猎者最高管理中心提交了意见询问函,他们给出的回复是:如果我能提供参赛成员中有谁具有护理资格,那么我可以携带拆线工具进入考核场地。”
“你的意思是,这把小刀就是你的拆线工具?”人群中有人嗤笑出声,“那你为什么不带专业拆线工具,反而带一把刀。”
“因为专业拆线工具价格昂贵。而且,根据月港市执业医生法,非在职医护人员不得私自持有专业医疗工具。”孙不器无奈摊手,“我以为本地人会比我更懂这里的法律。”
发问的人吃瘪,他身边的人又接了上来:“那么你说的那位具有护理资格的参赛人员是谁?”
孙不器回头,她视线看向的地方站着阿娇和白亦晶。白亦晶心猛地一跳,不安地搓了搓手正要站出来,孙不器却已经抬手指向阿娇:“就是她。”
“哈哈哈你在开什么玩笑。她明明是博物馆的一名行政,怎么可能有护理资格。”
看终于到自己表现的机会了,阿娇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站出来反驳:“谁说我没有!我可是老老实实当了好几年医学生,取得了正规护理执照。”
孙不器:“阿娇的证书我也一起打印了一份,随文件一起上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