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感觉。”孙不器无力地摇了摇头,“我现在只能感觉到心跳和肚子饿。”
阿娇赶紧跑去凳子上拿了两包压缩饼干和一杯水递给她,忿忿不平地说:“我负重背了一天的行李他们居然给我没收了,说非必要的东西考核结束后会归还给我,早知道这样下卡车的时候我就不背了。他们晚上只给我们分了这个,这是留给你的那份。”
压缩饼干也好啊,一天没吃东西又高强度运动,吃什么都香。孙不器用牙撕开包装大口吃起来,“集合的时候黄酒有通知晚上会有什么活动吗,今天应该结束了吧。”
白亦晶低头掀开了孙不器的衣服,查看她腹部的伤口:“集合的时候每个人都累得不成人样,黄酒冷嘲热讽一番后就放我们回宿舍了。不过你腹部的伤情况很糟糕,伤口感染了,必须要用药重新处理才行。否则今晚你一定回高烧不退。”
阿娇打量了一下白亦晶,她的手指甲贴着肉剪得很短,查看伤口的手法老练专业,她有了一个猜想:“你原来是医生吗?”
“我是外科医生。”白亦晶说,“不过我还没有毕业,只在医院实习了一年。”
联想到自己的求职经历,阿娇的神色黯淡了些,但眼下还是孙不器的伤要紧,她在孙不器随身的行李里找到了药交给白亦晶。
白亦晶熟练地帮孙不器换好腹部的药并包扎好:“还好有一层防菌膜帮你隔绝了大部分问题,不然你今天这么折腾肯定早就倒下了。以一位准医生的角度来看,我实在不建议你继续参加考核。”
“我的医生在来之前也多次这么劝告我,只是这次加入巡猎者的机会实在难得,我实在不愿放弃。”孙不器作出一副沉重的样子,随即故作轻松地转移话题,“对了,你一个医生怎么也会来参加巡猎者考核呢?”
“不久前我就读的大学里出现了一间神秘屋,我因为好奇就和朋友走了进去。里面设置了一道谜题,我给解出来了。后来就有人通知我参加巡猎者考核。”白亦晶耸了耸肩,“我家世代都是医生,还没出过巡猎者呢。如果我成功了,就是开天辟地头一个,多酷啊!所以我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