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买下了那间小卖部啊。”黄玉麟说,“据卖的人说,那间小卖部的主人自动加入新闻社。反正也不需要我做什么事情,我倒是无所谓。说起来,我到现在只替新闻社只办过一件事,那就是接待你。”
“你什么时候买下那间小卖部的?”孙不器问。
“在你来的前一天。”
黄玉麟的一句话,让孙不器感觉自己像是落入陷阱的猎物一般天真,浑然不觉一张大网盖在头顶,疏而不漏,让她逃无可逃。
一股冷气贯通她全身,一直凉到脚底心。
“吃着火锅呢,你怎么在发抖啊?”阿娇诧异地拍着她的背安抚。
“吓的。”黄玉麟看了她一眼。
他知道的事情也不多,提醒到这个地步已经是尽力了。
其实孙不器刚来月港市那天他就已经借着“那块屏幕才是新闻社”的话提醒过,只是那时孙不器似乎想着别的事情,也怪他的暗示太隐蔽,孙不器竟是一点不对劲儿都没察觉。
是因为从前过得一帆风顺没经历过什么大事的原因吗?
一柄刀利不利,用什么钢材固然重要、炼刀的匠人是谁也很重要。但是若要成为一把真正的刀,须得开刃。否则,充其量也只是一柄装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