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出门后去中央大街转转。”孙不器默默记下阿娇说的鸡蛋糕地址,“你们都认识邓叔吗?”
“邓叔在我们出生前就在达令港上点灯了。”阿娇看孙不器顾着说话没吃东西,便往她碗里夹了两个牛肉丸,“我们年轻一辈的几乎都是他看着长大,总之,几乎人人都认识他。”
“我偶然跟邓叔聊了一两句,听说他以前还是位水手呢!”孙不器咽下嘴里的丸子,“能出海的人应该都很有冒险精神,怎么会做点灯这么枯燥的工作呢?”
“也许是后来生病眼睛看不见了,不方便出海吧?”阿娇有些不确定。
“邓叔的眼睛是在做点灯人很久以后才看不见的。”黄玉麟起身往火锅里放新的菜,“据说,是因为港口没有船长肯让邓叔上自己的船,邓叔才妥协当点灯人。”
“也许、据说。”孙不器无奈地摇头,“看来你们都是靠猜测啊。我还以为你们会知道一点消息呢。话说你们认识邓叔这么久,都不好奇他以前发生过什么吗?”
“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是啊。”阿娇若有所觉地看向黄玉麟,“怎么我们以前就没有想到跟邓叔聊聊,问下他以前的故事呢?”
“这就是灯下黑吧。”黄玉麟说,“天天都能见着,就觉得很平常。能随时随地对身边人和事保持好奇心的人,恐怕也只有记者了。”
阿娇看向孙不器:“对了,你是什么新闻的?我订一份你们新闻社的报纸吧,我还挺想看你写的新闻呢。”
孙不器猝不及防被呛了一下,莫名其妙地看向黄玉麟,然后再看向阿娇:“我和黄哥一个新闻社,你居然不知道吗?”
“嚯!”阿娇往桌上一拍筷子,“你们都瞒着我!黎艳先不跟我说他是巡猎者,玉麟哥你也不跟我说和孙不器在一个新闻社。”
“没大没小,怎么着你也得叫黎艳先一声哥吧。”黄玉麟说,“再说,用得着瞒你吗?达令港那间小卖部你天天都去,也没见你发现啊。”
阿娇迷惑了:“那间小卖部是你开的,我才天天去照顾生意啊。不过,这跟新闻社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