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能和阿娇在同一个病房呢。”孙不器趴上了黎艳先的背。
她这副乐天派的样子反而显得黎艳先的忧心忡忡是多管闲事了,黎艳先气急反笑:“你胆子是真大,就没见过比你胆子更大的人。”
“谢谢夸奖。”孙不器吃下了药,现在是真没力气了,将头搭在黎艳先背上昏昏欲睡,“本人优点不多,胆子大算是一个。”
黎艳先的嘴角上翘了一个弧度:“你真不怕死啊,知道这里有什么还闯过来。”
“……如果父母知道我死了的话,一定会流眼泪的。只要想到这个画面,我就会心痛到揪在一起。”
“所以你觉得送死比等死光荣?”
“我想让他们知道我死讯的时候,同时得知我已经为自己报了仇。那样他们总会欣慰一点点的,对吧?”
孙不器没有了动静,止痛药有安眠效果,她已经睡着了。
黎艳先走出了房子,路过一院子狼藉,走到出租车前将孙不器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
然后他关上车门,立在黑夜里,按上左手手腕。
“发现一名丙级生物,傀儡数名,除潜逃一只,其余均已消灭。孙不器腹部受伤并不致命,已经安全救出……完毕。”
他终究是替孙不器瞒下了被感染的事情。就像她所说的,左不过是和病毒同归于尽,何必要让她再吃不必要的苦呢。
黎艳先摸向自己的脖子,那里滴了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