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为中心,有四间房间散布在周围,其中一间挂了禁止进入牌子的房间引起了孙不器的注意。啪嗒一声,二楼的铁门被打开,孙不器缓缓踱步到了那间房间前,手握在把手上一拧。
这扇门的锁舌已经被人破坏了。
孙不器转动把手轻轻推开一道缝,往里面扔了一个刚才从地上捡到的玩具。似乎是打到了什么玻璃瓶,传来了玻璃滚到地上摔碎的声音。
又等了一会儿再没传来什么动静后,孙不器贴着墙站用脚尖将整扇门踢开,一阵冷风混杂着消毒水和药物化学品的味道从房间里吹出来。
“月兔,检测里面有没有有毒气体。”
孙不器调整蜡烛的光,照亮了房间一角,看清这是一间实验研究室。
“月兔并未在空气中检测到对人体有害的物质。”
孙不器走了进去,人都站到这里,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再这么坐下去也不是事儿,得想办法和孙不器汇合!黎艳先看向房子一楼大厅的入口,该怎么靠近那里呢?
“小伙子。”一只手攥住了他,坐在他旁边那人阴沉下脸,“看戏,最忌讳走神,心不在焉。”
大哥,你爱看就自己好好看,老是注意我干嘛。
黎艳先欲哭无泪:“大爷,我内急,去上厕所。”
“你知道厕所在哪里吗?”大爷两眼无神,说话却透着股邪气,“可别走错了门,有点门能进,有的门不能进。就比如那姑娘,一只脚就踏入了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