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不器手抚上自己的胸口,那里的心脏跳得像是要穿破皮肤蹦出来:“这很正常,因为我害怕了。”
“害怕?”月兔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从监控到的画面来看,这只是一间没人的空屋子。”
“我害怕是因为察觉到了一些事情。”孙不器嘴角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再没有什么比搜集信息更能吸引一个记者了。”
她说了一句语焉不详的话。
“月兔,我记得你有心理疗愈功能。”孙不器说,“现在跟我说点什么吧。”
月兔切换成更有人性、更加温柔的女声:“你现在害怕了吧?”
孙不器点头。
“害怕到不能呼吸了吧?”
孙不器点头。
“现在静下来好好感受一下——还在呼吸不是吗?”
孙不器:“你的心理疗愈功能开发得真烂。”
“这只是月兔的辅助功能,主要用于临终关怀。”月兔的声音又切换成了柔和的、没有任何情感起伏的机械音,“只有当月兔判定你即将死亡才会激活这个功能。”
孙不器:“所以,刚才你是在讲冷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