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对外开放啊。这种新奇的东西不是应该很多人都会去看吗?”
“那个展厅太阴森了,黑黢黢的,很多人都投诉说看完展览后回去做噩梦。馆长知道后添了好几盏灯把整个展厅都照亮,结果投诉更多了!”
“这次投诉又是为了什么?”
“说看清楚后觉得更吓人了呗。”
孙不器噗嗤一声笑出来:“这也太难办了。”
“对啊,所以最后只能关掉展厅了。”阿娇顺手抽了张纸巾把桌上的一块油渍擦干净,“馆长为此郁闷了好一段时间,说那些人是牛嚼牡丹品不了细糠。”
“你还认识馆长啊。”孙不器接过阿娇手里的纸巾扔到脚下垃圾桶里。
“我在那里工作,当然认识馆长。”
“那你能替我引荐引荐吗?我想进二楼的三号展厅看看。”
“现在吗,你进不去啊。”阿娇说,“博物馆闭馆两天,不然现在这个时候我怎么会有空坐在这里跟你东拉西扯。”
“今天是第几天?”
“第一天。”
孙不器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