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怎么会!死在这里!
月兔警报一样的警告声在孙不器的脑中响起,挣扎中她看见云雀刚才倒的白开水。
祖宗保佑,希望那是热水。
孙不器顶着耳朵失聪的危险松开一只手打翻了水杯,任凭滚烫的热水浇在自己的手背上。
手背灼伤的痛感将她从污染中暂时拯救了出来,不过几秒的反应时间,孙不器毫不犹疑地掏出自己随身带的手枪,用枪背狠狠地朝着唱歌的云雀砸过去。
她晕了过去瘫倒在地上。
没有时间理会云雀,孙不器夺门而出,看见丫头蹲在门口。看见她出来,丫头一脸木然地站了起来。
“你,你听见什么了吗?”
丫头摇了摇头。
孙不器捂着发痛的脑袋往出口的方向跑去。
草率了。
本以为最坏的情况就是碰上异化生物一枪崩了就能解决,没想到居然是污染。
活人也能变成污染吗?从没听说过有这种情况啊!面对面撞上污染差点儿就让她神经错乱了。
不过,孙不器惊魂未定地想:能对她造成如此大污染影响的云雀,现在还能算得上活人吗?
达令港的雕像,又藏着什么秘密呢?
孙不器看了看时间。下午5点21分,月港的日落时间为六点半。
距离达令港的蓝调时刻还有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