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不器震惊不已。不是她不稳重,而是在主城区的日则新闻媒体中心可是占据了足足七千亩土地,怎么在月港市就如此落魄!
“不不不……”
孙不器的眼神中浮现出希冀。
“这个小卖部是我的,那块屏幕才是新闻社的。”
希冀破碎了。
……
爸爸妈妈,一定是我在踏上下城区土地的那一刻精神值就被污染到负数了吧!不然我怎么会听到如此荒谬的话。
“你是新闻社的人吗?”孙不器艰难地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是啊。”
“新闻社允许员工有副业吗?”在主城区这是绝对不被允许的事情。
“谁说是副业了。”老板义正严辞地纠正她,“小卖部是我的主业,新闻社才是副业。”
月兔!月兔!!!快点核对我的精神值,我感觉自己被污染得很严重了。
月兔一直很安静,这意味着她的精神值很稳定,并没有污染到产生错乱的程度。
“新闻社还有其他人吗?”孙不器问。
“……恩,我还见过……”老板的原装眼和机械眼一起将目光落在孙不器身上,“你。除了我和你,没见过其他人了。”
下城区的环境比她想象的还要险恶!
“还没做过自我介绍呢。你好,我叫孙不器,是日则新闻媒体中心的记者,现在被外派到了月港市……新闻,社。”
孙不器觉得自己讲出新闻社三个字的时候简直是在昧着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