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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间墨笔悬停,迟迟未落。

然而到最后,泛黄的纸张也只留下他写得最为熟稔的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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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他以为会很快厌倦此地,但停留的时间竟比想象中长。

只是当他又以为会一直呆下去时,某日傍晚,忽而在一名时常上门讨要糖的幼童眼中看到不加掩饰的惧意。

习以为常沐在稀疏平常友善目光中的人恍然回神。

不知不觉,竟已在这偏僻小城呆了十余年。

未有半点变化的容貌终于还是再次引起了凡人的警惕。

卖花的幼女嫁做人妇,嬉闹的孩童华发渐生。

流言猜忌渐盛之际,拥有一头殊异红发的青年突兀消失在了这方小城。

街头巷尾一时议论纷纷,只是随着时间推移都渐渐消失在人们记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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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沿着槽河北上,去了边塞孤城。看烽火狼烟散作云絮。

戍卒换防时总见他独坐烽火台残垣,黑衣被朔风刮得猎猎作响。索性递来浊酒,醉意熏染间拉着他闲话半生。

大漠的风景也很快看倦,他又南下租了条乌篷船。

梅雨时节撑篙过桥洞,抱着船娘赠他的莲蓬坐在船头掷食引得鱼群簇拥争食,倒也别有一番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