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维护他不成?”
说话间,缠在树屋旁的大片叶子被人扯得稀碎掷了下来。
没什么痛感,凤崇一动不动任由树叶砸了满身,勉力消化着心间复杂情绪:“我不是”
他抬眸望着上方愤怒异常的红瞳,轻声道:“可如你所言既然大师挡了你的路,如今也如你所愿再难以阻碍你行事,那你为何还想找出他的片缕残魂?”
树屋中的人身形倏僵,片刻后,更多的碎叶砸了下来,凶巴巴道:“关你屁事,本大爷想干什么干什么。谁知道他的残魂是不是潜藏在某个地方有朝一日又跑出来膈应我,本大爷将他的残魂找出来先下手为强不行?”
凤崇:“”
“可连黄泉都到不了,说明连残魂都已不复存在。无论如何,他都”
“闭嘴。”无咎倏然现身身前,将他重重压在树干,恼羞成怒的妖暴躁一如往昔,“你哪儿那么多话,再多说一句将你羽毛全拔了。”
“你只会用这个威胁我么?”凤崇郁郁低头,“如果是百年前的话,你早就动手了。”
从无咎挑挑拣拣颠倒黑白的言辞中,他能得知的东西实在有限。
但不难猜出,眼前人的变化和早已经消散的人关系匪浅。
凤凰低头陷入沉默,好一会儿才开口:“黄泉无迹,证明他早已不在轮回法则之中。你这样循规蹈矩,用再多的追踪手段,也永远不可能找出一个半点残魂也没有的人。”
“只有彻底湮灭的人才不受任何法则限制,”无咎重新跳回树屋里,冷冷道,“用不着你告诉我这个。滚远些,别烦我睡觉。”
“我的意思是”凤崇低声喃喃,“灭除生死因果,度脱生死瀑流,此法或有一线希望。”
树屋安静了很久,就当他险些以为已经睡着时,才终于传来声音:“听不懂,说人话。”
凤崇:“涅槃。”
情绪恢复的妖重新自树屋中探头,居高临下睨着下方:“你涅槃跟我找人有什么关系。”
“凤凰涅槃,在法则之内,却能越生死轮回。”
无咎盘腿坐起,安静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