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像个缤纷醒目的人形彩旗。
始作俑者的天妖顿时乐不可支,毫不客气嘲笑出声:“离我远点,靶子鸟。”
凤崇:“”
还不等他将心底那股火气发出,不期然望见眼前阴霾散去的人。
这样张扬肆意的悦然情绪,上一回见似乎还是百年前他们初遇。
错过回斥的时机,对方已然转身重新踏入人流中,看方向是准备离开集市。
他忙不迭将浑身翎羽拨开扔回摊上,匆忙再次跟上,眼看就要重新追上人。
不料驮着珊瑚货架的巨龟妖正巧撞来,他只好旋身避让,转眼间又不见了对方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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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再次找到无咎时,已是半个时辰后。
天妖懒洋洋趴在一处戏台边的小矮桌上。
“你在看什么?”
“皮影戏。”
凤崇望了眼戏台,纠正道:“不是皮影戏,那是傀儡戏。”
无咎托腮,一眨不眨盯着幕布上跃动的画面:“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假玩意。”
他还想说些什么,忽的察觉身旁人的注意力根本不在戏上。
明明一直看着戏台
灯影恍惚间,他似乎又看到那双明艳赤瞳中泛起一丝转瞬即逝的落寞。
凤崇怔然垂首,静静盯着人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