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咎闻声回头,冷冷淡淡瞥了眼陌生的解围者,又听人再次开口:“但这上面什么都没有。”
天妖充耳不闻,自顾踏上台阶。
身后僧人欲言又止,迟疑片刻,还是选择跟了上去:“你可是来找师兄?”
无咎站定回眸,总算将眼前僧人眉眼和当年那个畏畏缩缩的小和尚联系起来:“是你。”
“是”寂空合掌掬礼,随着年岁增长面对某只生来凶悍的妖神态已然自若许多,温温和和道,“百年前,师兄命灯就已熄灭。璇玑楼随即雾散,那上面如今只是一座普通的石山。”
只是深察,仍是隐隐能窥出几分惧意:“你你的气息不像此界中人。若是能去往上界的话,或许能找到他。”
无咎:“他不在上界。”
“不在?怎么会”寂空一愣,“百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无咎没什么回答的欲望,依旧低着头慢吞吞往上走。
许是看出眼前妖的情绪不算太好,坠在人身后两步远的僧人懵然一瞬,继续道:“或许他已继续轮回转世。”
“未曾转世。”
若寂煊当真存留一丝神魂转世,不会逃过不久前在弱水河畔时他的神念搜寻。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谁知道他就这点本事,”无咎回头凶巴巴瞪了眼人,旋即扭过头继续望着脚下台阶,尾音渐低,“就这点本事竟也敢阻拦本大爷死了活该”
寂空:“”
虽然摸不清来龙去脉,但隐约仍是能听出百年前发生的事与两人都关系匪浅。
僧人陷入沉默,安安静静跟着天妖走完最后一阶,看着天妖张望四周再寻常不过的低矮石山片刻,低着头重新陷入最初的颓靡。
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安慰:“传闻,渡不过忘川的亡魂,会被流放至黄泉虚境。虽然按理来说,师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