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只是来看看皇宫景致,若无他事,我二人便先行告退。”
玄翊看着这幕,眼底戏谑慢慢淡去,换成某种了然意味。索性挥了挥手,颇为可惜笑道:“开个玩笑罢了,大师既带他来瞧景致,便去吧。宫里的回廊假山,的确比这枯燥金殿有趣些。”
无咎回过神来,跟着人向外离开的空挡,下意识回头看了眼。
正与王座上漾开浅淡笑意的君主对上视线。
“不过,若是回心转意了,欢迎随时来找朕。”玄翊懒散向后一靠,一字一顿,尾音悠长轻缓,“小莲花。”
无咎倏然拧眉,一眨不眨盯着座上君王。
这人皇什么来历,竟能这样轻易看出他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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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紫宸殿。
无咎难得温顺跟在僧人身后,头一回对周遭镶金嵌玉的浮华精雕没生出什么抢夺心思,低着头目露沉思。
玄翊那句听起来十分莫名的称呼未曾惹得身旁人多问半句。令他十分怀疑百年间,这些人到底已经推衍出了多少真相。
“你前日独自进宫为的什么事?人皇又说的什么特赦之人?”
无咎仰头目光灼灼盯着人,似乎想从眼前这张没多少情绪起伏的脸上窥出点什么东西。
寂煊站定少顷,才从袖中递出块巴掌大的令牌。鎏金镶边,正面刻着个“赦”字,背面是盘旋的龙纹。
无咎不假思索接下:“给我的?这铁皮有什么用?”
寂煊:“人间多数城池设有禁妖令,妖族入城,轻则驱逐,重则诛杀。持此赦令,辅以通牒,方可在凡人群聚地界通行无阻。”
这东西特意给谁求来的不必多说。
无咎指尖触着冰凉的金属,反复翻看了一会儿:“什么咒术也没有,用料也不见多稀奇,一块普通铁皮居然能有这样大的作用。”
不过这所谓禁妖令,他一路过来丝毫没什么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