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道嘶哑嗓音应道:“人间哪儿有什么仙人,还是妖仙?再厉害的妖物,到了我们这儿还不就是只勉强能化作人形的畜生。也就那些穷乡僻壤的蠢货愿意当个稀罕东西供着。”
明堂沉寂半晌,盯着壮汉手中的碧绿珠子,眼底闪过清晰的贪婪。
几人对视一眼,一齐望向角落的掌柜:“这地方,多少户人?”
“不多百十来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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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
最后一抹日光被长夜吞噬,天幕后悄然浮现一只转瞬即逝的眼睛。
悠然踱步回大槐树下的天妖毫无所觉,以他中心,某种无形之力正缓渐扭曲空气,天际蔓延的异象黑云与夜色完美融和。
妖过长的衣摆拂过田埂,晒场的麦穗尖悄然浮起一层灰腐色。
百里外,赶路的人身前佛珠骤裂。体内原本还算平静的怨煞倏然沸腾,豆大汗从额角滚落,划过紧抿的唇。
时机像是被某种冥冥中的存在算计得刚刚好,僧人停滞在原地轻握杖身,勉力压下经脉翻涌的刺痛,遥望正北方位暗得不寻常的天幕,眼底晦暗不明。
这异象与当年的莲境染墨如出一辙,凶象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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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咎在槐树前被叫住,是个约摸十岁的小孩。
“狐仙大人,请您帮我找一样东西。”
无咎:“”
这村子里的人当真将他当成能许愿的神仙了不成?惯会得寸进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