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无咎静默许久,终是瞥了眼几人凉凉开口:“人间情势早已不同当年,又不是非要继续留在此地,这里本就不是你们该留的地方。”
如若他找到力量体,这片曾经的恶种深植之地,仍旧是他降世最优的选择。
届时,恐怕才是真正的万物俱败。
几人面面相觑:“纵然搬迁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还请狐仙大人指条明路”
“我不是狐仙。”
“”
无咎轻巧转身,一脚踹开屋门向外走去,一边冷淡道:“你们若只是想保住几季收成的话,倒不难,一切如常便是。”
那和尚刻下的莲纹生机一时半会没那容易散尽,只要地里侵蚀修罗煞气不曾卷土重来,这村落继续正常春种秋收个三五年没什么问题。
至于那缕用于慑退煞气的发丝他本人留在这儿,比什么东西都来得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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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半月。
僧人独坐水潭边静坐,金莲飘在头顶,数片莲瓣随着时间推移一点点消散。
借着月色,清晰可见心口处的霜纹裂至下颚,寒意如针向肺腑钻刺。
镇生再次领着自家主人越过界壁时,见着的就是眼前一幕,张望片刻道:“大师这就动身了么何不继续在交界处疗伤?越往人界深处,灵气越稀薄,您伤势恐更难痊愈。”
寂煊抬眸看向飘在水潭上的剑影,只轻言几字:“他还在槐东。”
“什么?”曦昀愣住少顷,“以无咎的性情,怎会安安分分待在一个地方这么久。”
“长留李家村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