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忍不住从背后探头:“明明”
“去去,回屋子里去。”
妇人忙不迭将自家女儿往后一推,望着眼前异于常人的发色瞳孔,神色透着点显而易见的警觉惧意。
无咎盯人半晌,不甚在意道:“你在这里住多久了?”
“啊?我我出生就在这个村子里,已有四十来年了。”
无咎:“那你知不知道,槐东发生了什么才变成如今模样?”
“槐东?哦哦您说那块荒地?”妇人愣了半晌道,“那地方邪乎得很,几十年前有人想在哪儿开垦种些东西。明明也没个天灾虫害的,但就是什么也种不出来,你说奇不奇怪。后来村里有不死心的人不信邪陆陆续续过去种了些东西,结果除了几根野草能顽强活,其他也还是”
“我问的不是这个,”无咎略微压下心间浮起的不耐烦,打断妇人的絮叨,“我是说,那地方早年经历过一场大火到底从何时开始,变得能随意踏足?”
到底谁有那样大的本事唤醒他的力量体还断了和他本体的一切联系。
寂煊?
不对,若是那和尚干的,在云舟时他便能有所察觉。
曦昀虽为镇生剑之主,但在此界的修为,不可能拦得住本源回来找他。
但若不是他们还能有谁
“大火?这我从没听说过,不过那地方看起来确实像被烧过”
无咎轻轻皱眉,就见妇人转身一路小跑进了屋子:“您等会儿,我去去就来。”
不多时,土屋里颤颤巍巍走出来个看上去耄耋之年的老人。
“我阿翁在这儿呆了快八十年,但我刚替您问过了,也不知道槐东那地方发过什么大火。听我阿翁说,他们是最早迁过来的一批人。”
无咎:“迁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