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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骨巷口,灰麻衣衫的枯瘦少年仍在卖力地吹着口中骨哨。忽觉脑侧劲风拂过,脸颊随即传来一阵剧痛。
“啊!”
引路童惨叫着撞翻最近的小摊,哀嚎声很快引来四面八方的注视。
“好端端地,怎么打人呢。”
人群中,几个头罩黑袍,袖口绣镰刀纹的壮汉悄无声息围拢。
“再吹将你舌头砍了。”
无咎按了按抽疼的太阳穴,一手拎起瑟瑟发抖的少年,余光瞥过那滚落在地的骨哨,一脚踩了上去。
难怪能把他吵成这样,这骨哨,看起来竟是某只不知名的倒霉天妖制成。
“哪儿来的野狐崽子,敢在此欺压我影镰的引路使!”
无咎瞥了眼那被他一拳揍得晕头转向的少年,又看向脚下被踩得粉碎的骨哨,随手将人扔开:“什么引路使?”
围上来的几名壮汉打量片刻,彼此对视一眼,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态度突兀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
“没什么,这哨声可是吵着您了?哨童不懂事,该打。”为首的疤面男堆起假笑,踹了少年一脚,“还不滚。”
“这地儿脏乱,配不上您的身份。还请移步净光斋,我们备上好灵茶赔罪,更有您狐族喜爱的暖玉髓。”
无咎低眸看着眼前虚假的讨好笑容,纵然如今的他看不见那些缠上来的灰黑堕念气息。但那些不怀好意的算计念头一如黏腻的糖浆,顷刻充斥围裹在身侧。
密不透风,难以挣脱。
他再熟悉不过了。
无咎微微歪头,扯唇露出个轻柔的浅笑:“暖玉髓?在哪儿?”
“不远不远,就往前半里不到转个弯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