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优昙花芽才堪堪唤起一线生机罢了。”
寂煊未答,只是垂眸忽而抬掌,让那一小堆金色的不规则团状物暴露在人眼下:“赠尔重明壤,置于眉心哺之可助伤势痊愈。”
金壤飞速被人取走。
无咎毫不客气抓起重明壤往储物袋一塞,背着手思虑重重沿着船栏来回踱步。
片刻后,忽而抬眸:“怎么会!”
寂煊静静望人,似有些不解其意。
“为什么我的”
天妖话音一顿,眉心蹙得更深:“我的法力,一丝一毫也没有了。”
他最在意的自然不是那点可有可无的法力,而是刚才那一瞬间,突兀察觉到他连本源都难以自视。
神魂深处的琉璃黑莲和如影随形的断法雾障,都消失得一干二净,像是从来不曾存在过。
到底发生了什么
无咎眼神略显焦躁,冷不丁上前一把拽过人衣襟:“你、和你们,到底都趁机干了什么?”
寂煊平静道:“你的法力,贫僧本就从来不曾还归过。”
无咎:“那就现在还归于我!”
随即凶狠道:“你既然知晓了我与二妖死斗的消息,那也应该更清楚,我就算法力尽失,也有大把办法拉着你们同归于尽。”
“不想也尝尝那等滋味的话,就立刻解我封印!”
兴许只是封印的问题,等法力回归,他亦能再视本源。
寂煊:“伤人伤己,何苦为之?”
“你管我。”天妖肉眼可见的暴躁,恶狠狠道,“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