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明育以优昙花,足以应对被业障侵蚀者。如若那只天妖,当真只是寻常业障侵心的话。
“您可有上界的记忆?”
“不曾。”
曦昀低低一叹:“是了,天道规则之下,非忘即妄。”
与本命剑镇生有关的那些迷团,大抵是被她亲手所布,否则不至于到今日才初现端倪。
既然是“她”所为,自然有“她”的理由。
曦昀低头沉思许久无果,暂且不再执求,随后看向雾蓝幽深的天际道:“您先前说,无咎本源深不可测,可是已经知晓了他的来历?”
寂煊:“已有些猜想,但还需求证。”
“这么一说,我实际也有个猜想。”
寂煊转头与人对视少顷。
曦昀无意绕弯,道出那个心照不宣的答案:“修罗。”
寂煊不语。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的猜想,也是如此。”曦昀敛下目光,“只是,修罗作为只知杀戮的堕落魔物,如果他当真是未免太不合常理了。”
寂煊拂去袖上灰烬,低咳一声,重新端坐阶上闭目:“万象本无定法。”
曦昀抬眸看着因伤势使然打算继续入定调息的人,目光缓慢掠过手中镇生剑,忽而轻声喃喃:“或许,我就是为他而来。”
女修收剑入鞘,正欲辞别,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下脚步,回头问了句:“如若他真是十恶不赦搅乱乾坤的修罗,您当如何?”
寂煊闻言缓缓睁开眼。
两人静对无言,半晌,僧人抬指轻触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