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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岩洞内终于只余一人身影。
无咎神色冷然盯着地面血渍,骤然拂袖转身,不期然撞见不知何时冒出来并排站在身后的两只惊恐小鼠妖。
触及他的目光,像是才惊醒:“啊啊啊大王我们为什么要得罪佛修!被追杀就完了!!”
无咎轻轻皱眉:“你们被什么追杀不完蛋?”
来点蚁群怕是都能将这两废物老鼠啃干净。
“但是杀了一个人修,他们一定会集结起来派好多好多人来找我们报仇!”
“闭嘴,那和尚没那么容易死。”
能被他捡块破蛟鳞就偷袭成功,还有那无灵的婆娑杖,十有八九只是分身。
无量钟碎,诛心咒解。
如今还被他血中业障重创心脉,加之那从来不会安分的魇兽,寂煊少说得调养个三年五载才能恢复如常。
寻仇?起码也要三五年后了。
至于叫上别的帮手来找他报仇应该不是那和尚的性格。
只是他这具身体仅有的法力仍是被封印得彻底,这一遭也说不上来是亏是赚。
“但是”
小勤的嗓音在那愈发冰冷的目光中瞬间噤声。
眼见无咎背影转眼就要消失在岩洞尽头,两只鼠精这才回过神赶忙追了上去:“大王,大王那我们等会要去干什么。”
“三头蛟都死了,还能干什么?”
自然是夺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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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海非海,而是无数鬼蜮赖以生存的栖息之所。充斥着无尽的幽冥之气,不见天日,不得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