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鼠精很快将两个字歪歪斜斜地写在了一侧,还细心地将中间空了出来。
“‘衍’是什么”
“衍,”无咎叼着木炭一端上下摆动,轻轻皱眉思索良久,余光瞥见肩侧两只认真盯着皮卷的鼠精,福至心灵,当即在中间画了个鼠眼。
“这样总不会还有蠢东西看不懂。”
小勤真心实意夸奖道:“大王真厉害!”
赤尾下意识摆了摆,无咎扬着唇,心情颇好坐直身体。
“大王,那上面这个是什么?”
“一个爱管闲事的讨厌和尚。”
“和尚”不等小勤将心底疑惑问出声,就见人自信落笔,在无名小花旁飞速勾勒出一只简笔小鸡?小鸟?
木炭笔停在半空良久,无咎皱起眉,忍不住嘀嘀咕咕:“果然是和尚,名字也讨厌。”
“大王,您说什吱——”
平稳疾驰的腾云轿像是突然撞上了什么东西,内里骤然翻江倒海。
若非出入口处存在着禁制,三人怕是要直接被甩飞出去。
好一会儿,无咎才勉强扶着轿沿站稳,听外头的动静,像是被什么东西徐徐带进了水中。
待到轿子终于平稳,无咎霍然起身,怒火早已盈满赤瞳。
他踏出被压得破破烂烂的腾云轿,入眼是一处幽深空旷的昏暗岩洞,鼻尖弥漫着浓重的腥臭味,耳畔时有水滴声传来。
无咎左右张望:“那老狐狸将我送来什么地方了?”
鼠精怯怯出声,嗓音在偌大岩洞中荡开回音:“不是去大千集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