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咎将拎起的幼鼠抖了抖,嫌弃道:“灰不溜秋的,长得跟老鼠有什么区别。”
幼鼠轻声道:“等我长大就变白了,我们一族的妖,幼年都是灰”
少年鼠精忍不住打断:“闭嘴,大王说我们是老鼠就是老鼠。”
无咎:“就是,说你们是脏老鼠就是脏老鼠。”
“噢,那我是老鼠——”
看着蔫蔫垂下脑袋的幼鼠,无咎露齿森森一笑,随口将山楂果塞进嘴里,眉目顿时拧成一团,险些将手中的幼鼠直接甩出去:“好酸,什么鬼东西——!”
“山楂,就是酸的呀”
无咎:“”
要不是这小东西周身气息干干净净比那和尚还正派,他都要怀疑这幼鼠存心加害于他。
少年鼠精慌慌张张口齿不清:“大王她我”
“滚,”无咎不耐烦打断了少年,顺势在人屁股上踢了脚,随即低头猛然凑近手中的幼鼠质问道,“你不怕我?”
实力强悍者不惧他理所当然,但孱弱成这样的小东西对他毫无惧意还是头一回见。
也就他刚才将另外那只鼠精踹走时浮出了少许害怕神色。
“大王是好人,小勤当然不怕。”
无咎将幼鼠放回了地上,满眼惊奇重复了一遍:“好人?”
不是没见过蠢东西,但蠢出这样高度的东西他得好好见识见识。
幼鼠一本正经道:“爹娘说大王赏赐了好东西,好多族人才一天就完全化形了,连我和哥哥借爹娘的血脉传承都成功化形了大半!上任的狼王,上上任的蛇王,上上上任的雉鸡王,都从来不分我们东西,只会抓我们用于修炼。而且大王昨天还杀了上门挑衅的黑狐王和蛮熊王,免去了我们交双份岁贡”
无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