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咎从地面爬起,拍了拍满身灰尘不紧不慢走去伤势看起来更重些的狐妖跟前,笑着踢了几脚,俯身掏出储物袋中的好些金符甩了甩。
“还想再吃几道么?”
熊妖偏过头,艰难道:“你怎会有人修的法器”
无咎轻哼一声没打算应,重新将符塞进袖中。
早知这金符威力这样大,他就先放着那和尚不管,先从裴昭手中把制符的方法骗过来了。
现在只剩手中这点,实在有些不经用。
不过这两妖倒是再次提醒了他借外物为防,到底比不上自身的强悍为倚仗。
无量钟能护他不假,但若是碰上存心困他的妖,那就遭了。
那一堆禁术倒是可做底牌,可惜禁术反噬一向非常人能受,他如今的躯体,怕是再用上一次就得魂飞魄散。
在他的力量体彻底降世前,还是得找个法子修炼为上。
无咎摸着下巴摩挲片刻,眼神再次放回脚边奄奄一息的狐妖上,这回盯准的是腹部位置。
被巨大爆炸声引来的新的几只小鼠精畏畏缩缩地潜了上来,远远望见空地上的血腥画面,当即一个腿软跌坐在地。
生生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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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裴昭盘腿坐在黑漆漆的禁室,身前还展开着一副巨大水镜。
水镜中僧人眉眼淡漠,像是身处一座不知名荒山,轻声反问了一句:“符阵毫无线索?”
裴昭:“是,我已请师尊替我求来了赦令。不仅守库人替我清查了一遍,我和师尊还亲自动手查了一遭,得到的结果都是虚无。师尊甚至怀疑是不是我胡乱杜撰的东西”
“贫僧明白了。”
裴昭忍不住絮叨:“不应该啊,我云芨宗历经一万二千余年,藏书九千八百万册,这符阵到底什么来头,怎么可能会没有记载?当日当真就是这东西异动引发了海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