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煊重新握住归来身侧的婆娑杖,缓声道:“古萤寺由贫僧代行,不便参与审判。”
“这倒不必,我相信寂煊大师的为人。还是一贯,古萤寺如何判,凌霄阁便如何跟从。”
说话的是正西方位的一座插满巨阙重剑的宝塔,人形虚影缩在塔中,只隐隐能看清几缕白发和半边酒壶。
“不过话说回来,大衍宗死了个普通弟子而已,至于这样大动干戈么?还打算启天罚阵对付一只小妖,老子可没心思陪你们玩这些过家家游戏。大师不如直接给句话,他到底有罪无罪?有罪就交给你们弄死,无罪老子就走了。”
“姓杨的!”
“别吵了,且先回归正题。”云芨宗那头冷不丁出声打断,“来龙去脉我等已经知晓,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究竟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东西能证明,席义死于无咎之手。”
“不如先问问他从曦昀手中带走几枚橘子后究竟去做了什么?”
众人这才发觉中心垂首站立的天妖安静得有些过度了。
无咎:“你们能下来说话么?”
“你说什么?”
无咎目视前方,一字一顿缓慢道:“我说,你们站太高了实在惹人生厌得很。”
天际,有陌生鸦群缓缓汇聚。
第24章
黑曜石台骤然震颤,鸦群裹挟污浊血气自天际俯冲而下,尖锐嘶鸣撕裂云霄。
“这是什么妖法?!”
不计其数的亡鸦以自毁般的攻势席卷四方判席,几人才绽开的防护阵法眨眼便染上重重污血,光芒在嘈杂鸦叫声中忽暗忽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