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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煊容色平静,余光瞥过伤势,轻轻摇头:“多谢道长,贫僧足以自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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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场修罗业障引发的蜃气风暴过后,无咎便被他拘来了身侧,鲜少让人长久消失在视线中。

他屋中仅有的那张床榻也自是被人毫不客气的抢占了过去。

眼下回屋,不出意外见到已经在塌间缩成一团准备睡觉的天妖。

他无需刻意入眠,只在夜间偶作小憩。无咎则不然,不分白天黑夜,时常随心所欲陷入深眠。

短则半个时辰,长则两三时辰。

寂煊看着蜷进被中背对着他的无咎,习以为常行至桌旁倒茶,只是许久也没见那头传来绵长平稳的呼吸。

分明还在生气。

“何故生气?”

僧人眼中真切浮起些不解,望着塌间淡淡发问。

天妖的嗓音闷在被子里:“生气还能因为什么,自然是心情不好。”

“郁气结心不宜入眠。”

既然睡不着索性就不睡了。

无咎翻过身来,以掌撑额懒懒散散开口:“比起这个,有空不如操心操心你的手。”

青绿色的毒雾附着在那只本就受伤不轻的手臂上,已然腐蚀出深浅不一的创口。婆娑伴在人身侧,投下的金雾也只是堪堪延缓了腐蚀的速度。

“那只赤蟒能在海底横行霸道数千年,可不好相与。它的毒,大抵没那么容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