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答应过,教化其行。”
“可”
曦昀亦有些隐隐不赞同,回头看了眼后方的天妖,叹道:“何故做到这种地步。”
“事已至此,贫僧无悔,诸位不必多言。”
“真不悔还是假不悔啊?”无咎露出尖尖的犬齿一笑,“以你的本事,强行解咒也不是绝无可能做到。”
“若是后悔了,坦坦荡荡说出来好了,反正本大爷又不能对你如何。话说回来,解咒的反噬兴许还要比继续承下你我诛心之契更轻松些。”
莫如微:“大衍宗藏宝万千,我定能替您找来无需承反噬的解咒”
“多谢莫施主好意,不必了。”
寂煊俯首回以一礼,转身走向船边,停在活脱脱一副看热闹模样,勾指把玩着胸前湿漉漉红发的天妖跟前。
“何事?”
无咎侧目,触及伸来眼前的掌心。
“随我回屋。”
天妖不冷不热应了声哦,随即指了指搭在木阶下的右脚脚踝处。
“没看到我脚崴了?”
难怪刚才那般安分。
“你刚才用来疗伤的破珠子,既然能治好本大爷其余伤势,怎么不顺带”
鼻尖传来浅淡的檀香,无咎话没说完骤然察觉身体凌空,被人稳稳抱起。
寂煊耐心答了句:“骨节略有错位而已,固算不上伤。”
怀中的天妖空有人形,实际轻得几乎没什么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