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衍宗的机密还容不得尔等卑贱妖孽窥探。”
“机密?难道不是私心么?”无咎哼着小调,不紧不慢溜达至人跟前抬眸对视,艳丽的红瞳散布着一层幽光,引人不自觉陷入。
要真是执行什么宗门的机密任务,被人无心问及时,可不会像眼下被滴进油锅的沸水一般反应过度。
——那一瞬间的情绪最做不得假。
越冷静克制的人,在戳及最深的心思时,沸点也越低。
人性向来如此。
他虽然还没强大到读心的地步,但根据周身那些随着他的言辞越发浓郁的堕念推测,他猜得一定八九不离十。
“不知到底是什么私心”
他话没能说完,脚下船板龟裂,剑气震碎船栏,罡风挟裹着凌厉杀意扑面而来。
只是无量钟的金芒比剑光更快,将剑锋稳稳挡在三尺外。
然而架不住他如今的体质比凡人强不了多少,少许带出的气劲仍是将他整个人重重砸向甲板。
“嘶—”
无咎怒目回视,只见剑锋丝毫未退,直勾勾对上心口处。随着剑身急速旋转的雾白灵流,生生刺入金盾三分。
莫如微眼神冷冽至极:“若是没人教你何为谨言慎行,莫某不吝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