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咎眉心皱得更紧:“怎么你和那和尚不仅性情相仿,问的话也也差不多?”
“寂煊大师也问过?”曦昀摇摇头道,“那是我多事了。松子糖吃完了?再赠你一罐。”
无咎:“”
他只觉得眼前人莫名其妙。
“我去舱顶呆着,小妖无咎?船头若有异动,随时唤我。”
曦昀掩唇轻咳一声,乍然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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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天光乍破,暗潮褪去,波涛渐平,朝夕海又恢复成了那片宁静绚烂的琉璃海。
无咎仍趴坐在护栏边,托腮遥望着远处海天交界处走神。
身侧摆着两罐空空的糖罐。
“无咎?起这么早?”
身后传来点细微动静,说话的正是昨日那名符修。
曦昀不知何时抱臂立在了桅杆旁,应道:“他后半夜就没睡。”
“怎么”裴昭才开口,冷不丁被转头望来盈满暴躁情绪的赤瞳骇得后退半步,“了”字尾音没在空气里。
“少管闲事。”
无咎收回视线,动作未变,一边把玩着不知何时捞出的浮生蜃珠。
这人比那曦昀好上一丁点,不过周身稀薄浅淡近无的灰气让他同样生不出一丝一毫搭理的欲望。
“呃”饶是裴昭性情一贯温和,好端端地接收到人言语间的戾气,眼中笑意也不由散去些许,僵住片刻无奈摊手道,“那在下不扰阁下清净,继续回屋画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