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光明正大的欺压行径,与其同门的寂煊未曾说话,颇有些看不惯的大衍宗几人皱着眉相互对视片刻,终是也选择了缄口不言。
眼看云舟上又要陷入难以言喻的沉凝氛围,裴昭终于忍不住再次出声。
“云芨宗的占星盘预示了了三海异动,在下奉师门之命前来查清异象根源,没想到撞个正着。”青年音色清朗,“这海暴来得太快,魔物之密集程度更是前所未有,幸得大师出手相救。敢问您是否也是察觉了此地有异这才前来?”
寂煊不答,径直问道:“何时出现的预示?”
“不久,就一个时辰前。”
云芨宗本部本就坐落在朝夕海岸旁,是以过来这边用不了什么时间。
寂煊转头看着结界外雷霆混杂着海浪怒号,像是深不见底的渊,摇头轻声道:“异象根源不在此地。”
“那根源在何处?”
“槐东镇。”
在场之人皆下意识看向倚在护栏边把玩头发的天妖,得到不悦的一瞥后,又纷纷敛目。
裴昭:“这那我传音师门,尽快派人赶往槐东镇。”
寂煊:“时机未到,提前过去亦只是枉然送命,贫僧届时一人前往足以。”
裴昭:“话不能这么说,维护两界安宁本就是我们这些修士的分内之事。既已知异象根源,那我等岂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根源虽在槐东,但异象旁支无数,或可从微末清查起。裴施主若有心,不如替贫僧解眼下之惑。”
“是什么?”
“晚些时候。”
曦昀抱剑扫视一圈道:“我追着出逃的雪玉貂来的,本欲去千帆渡。但如今云舟被毁,大师可否载我一程?若是提前寻到了貂,日后自当也赶去槐东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