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云舟依旧随着波浪上下起伏。
“能不能别让这船晃了,头晕!”
“朝夕海同其他海域一样,上有蜃气,难以浮空。”
寂煊低声解释了一句,尽力将被猛烈晃动扰得脚步凌乱东倒西歪的人牵得更紧。
但架不住法力尽失的人身形难定,仍是时不时重重撞上金色莲壁。
无咎看着如脚下生根般八风不动站在一旁的僧人,没来由冒出一股火气。
“你扶着婆娑,贫僧去”
他话没说完,冷不丁被扑上来的天妖抱住。
“不管你要去干嘛,敢将我甩出去试试。”
莲盾中被甩得头晕眼花的天妖冲人威胁般地龇了龇牙,索性将寂煊当做人形立柱,浑身重量尽数靠了过去。
“眼下这片全是低阶魔物,你们这些佛修,废物到分内之事都搞定不了了?”
僧人平缓如常的呼吸在妖类过高的体温贴上来的有一瞬间凝滞,湿漉漉的赤发扫过喉结,海腥气里混着丝丝缕缕独特的沉木气息。
他垂眸看着怀中东张西望,眉目间满是不耐的无咎,无言移开目光,到底没推开,只是将原本握在人腕间的手移去了肩上。
以便人靠着更稳当些。
“它们像是在成群结队赶往什么地方。”
至于对云舟的攻击,看起来只是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