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咎嫌弃撇嘴:“好小,才能装两个。”
“此贝由海心的月华髓制成,一向稀少,贫僧也只此一枚。”
说话间,剩余的那堆蜃珠也逐渐换做绚烂的光影,眨眼如泡沫般一个个破裂,随后消散在空气中。
无咎劈手接过人手中贝壳:“不早出声,害本大爷白费一场功夫。”
寂煊站在桅杆处,居高临下看着这回不急采珠,一边小声抱怨一边随着水母群不紧不慢在海中游荡的天妖,终究还是咽下了那句入海太快的言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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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霞光染透云层,在天际铺开瑰丽绝伦的画幕。桅杆下打坐的僧人缓缓睁眼,看向将附近的珊瑚礁破坏得七零八落的天妖。
“天快黑了,上来吧。”
无咎应了声,也终于舍得抱着两枚成色最亮的蜃珠意犹未尽回到了云舟,只是仍湿漉漉地坐在船沿踢着水。
“朝夕海除了蜃珠,还产什么?”
“泪藻、镜花蝶、和你脚下的冰魄珊瑚。”
“这些破珊瑚有什么用,我问的不是这片海域的特产,是”
不等人说完,寂煊已然明了,低声道:“冰魄珊瑚心可避千毒,但此物灵智半开,一向避人。朝夕海中,可遇不可求。”
“还有呢?”
“还有何事?”
僧人看着莫名朝他伸手掌心向上的天妖,眸中浮起一丝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