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皱眉抬眸:“你——”
“别动。”
天妖瞪来一眼,赤色的琉璃瞳中满是被打搅的不快。
起身抽离的动作停滞了一瞬,僧人目光微动,看着心无旁骛饮血的妖片刻,继续收回视线静坐在原地。
像是从头到尾未曾生出半点波澜。
“优昙花并非不可长成,只是长成非一朝一夕之功。每日取我三盏精血饲喂,如此百年”
那头恰好将最后一滴血液卷入口中,心满意足舔了舔唇,闻言轻拧着眉心打断道,又下意识凑上来:“百年?那我岂不是要跟在你身边整整百年?”
“想让我无聊死?”
妖总喜欢挨着人说话实在不是个好习惯。
寂煊敛下眉眼,并不看人,自顾缩回手虚虚握起,不一会儿又听耳边道:“话说回来,每日要是多饲喂些,优昙花是不是能长得更快?”
“喂,说话。”
“并非我不想,是”寂煊终于起身,才刚开口,就察觉无咎也跟着起身,依旧没骨头似的靠了过来。
姿态虽有几分亲昵,但远算不得过界,只是依旧让人有一瞬的消音。
“是什么?又打算找什么借口糊弄本大爷。反正你们这些佛修一贯小气吧啦的,什么宝贝都捂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