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信,你前不久还偷偷窃走我的小黑碎片。”
“那黑莲自行潜来禅室,恰巧被贫僧察觉这才将其扣下。”
无咎动了动前爪,含糊地不知咕哝了一句什么,端坐在了窗台旁:“那你来干什么?”
寂煊透过闭合的屋门看向内里,微微蹙眉,许久未开口。
他先前察觉的那一丝不属于此地的气息转瞬即逝,快得像是只是他的错觉。
如今亲自过来,依旧如此。
屋中空空荡荡,包括灵识彻底笼住眼前的小天妖,浑身上下也不曾有半点异常。
“说话,不说我就”
“无咎,你既被封法力,为何还能察觉贫僧前来?”
天妖话音骤然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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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咎脑子转得飞快,语气不见半点心虚:“不是早都说了,本大爷平日被明里暗里地追杀惯了,夜间早习惯了在周布下防御法宝。只要有人靠近当然立刻就能察觉。”
寂煊:“不知设下的何种法宝?可否取出予贫僧一观?”
能在璇玑楼中自由运转,却能避过他的耳目,纵是神器也做不到。
“凭什么要我拿出来,反正你没见过的法宝多了去了,这东西”
看着顾左右而言他的小赤妖,寂煊不再追问,垂首淡然掐了个决:“既如此不放心璇玑之阵,便随贫僧一道吧。”
“什么一道?”
一团柔软如棉絮的透明结界轻易将无咎笼住,缓缓漂浮起跟在转身离开的僧人身后。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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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软的绒毛第十七次拂过手背。
寂煊终于舍得睁眼,看向仍在焦躁围着他踩上跳下的小赤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