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茸半跪在地上闻声回头,对陈苍海吼道:“你干什么!你放开他!”
甘霁却一把掐住甘茸的脸,单手卡住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又把她给掰了回来:
“你凭什么骂他?以后,我不会允许你再伤害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饶是韩承教养再好也忍不住破口大骂:“甘霁!你这么对你妈,书都特么读到狗肚子里了!”
甘霁任由他骂,眉头微蹙,松开手,拍了拍母亲的脸轻轻摇头,用一种怜悯的表情看着她:
“既然你想呆在韩家,就不要再回去了,我会派人盯着你,要是让我知道你又有什么小动作,我就连你一起杀。”
说完,他将手插进口袋,把韩剑的手机垃圾一样丢在韩承面前,他在韩承旁边稍作停顿:“好好做你的生意,别让我再提醒你第二次。”
甘霁说完几步就推门离开,陈苍海即刻放开地上的韩承跟随而去,与此同时从外面涌进来十个打手,而两道门瞬间就被从外反锁,将他们彻底困在了这里。
外面阴沉天,下着雨,闷雷滚滚,服务员按例给长廊挂上古色古香的灯笼照明。
甘霁和陈苍海一前一后绕过曲折的走廊到前厅,谭裘显然等的不耐烦了,站在门边,看见甘霁的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睛出了问题。
“你小子怎么……?”
甘霁无视他直接抬腿迈进了包间,身后黑压压的伙计都站在门外的长廊里,几乎快要把长廊站满,这阵仗给谭裘看得半天回不来神。
南姐早已坐在桌边聊的风生水起,但在甘霁进门的一刻,她适时地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