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根柱子一样杵在那里,直到秦观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吓了我一跳,下意识就差点用擒拿术去掰他放在我肩膀上的手。
秦观也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他迅速把手抽回去了,问道:“怎么了?你怎么这么大反应?”
路阿爻望见我,背着包缓缓停在我们面前,这种与生俱来的存在感很难让人注意不到他,所以在他走过来的顷刻间秦观立刻也注意到了他,我看到秦观的举动,才知道这并不是幻觉产生的后遗症。
路阿爻穿了一件黑色的冲锋衣,口罩戴的很严实,只露出眼睛,他打量了一眼秦观,就看向我,秦观女朋友,那个叫做白书的女孩也拿着根糖葫芦凑了过来,一双漂亮的眼睛滴溜溜地转。
一时之间,几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这么互相看着对方,我所有的感觉都停滞了,甚至连这种变得越来越诡异的气氛都没察觉出来,还是秦观顶不住了,悄悄用胳膊肘戳了戳我:
“你朋友啊?”
我恍如梦醒,但是下意识反驳:“不、”
路家对细节的把控简直令人发指,我知道他们经常会在字眼上抠细节,跟他们打交道次数多了,我也开始不自觉地谨言慎行起来。
我简单引导双方做了个介绍,对秦观说:“就是认识,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
说的时候我用余光偷瞄了一眼对面的路阿爻,他没说话,听见我这么解释也没有透露出什么不悦的神情,不知道为什么,我在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目前看来他还是能够正常交流的,至少不像之前那样扭头就走的态度了。
听我这么说,秦观就主动对路阿爻邀请道:“遇都遇上了,我们正好要去寺里拜拜,你要不要一起?”